抬眼,视线落在墨修渊的怀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瞪圆了眼:“这什么?”
“兔子……啊。”墨修渊看着一整只兔子都被自己给抱了过来,低咳一声个,“我还没用,你尽管吃,吃不完的,都交给我。”他上了马车,神色温和,连同白底的瓷盘搁在桌面上,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速度极快的开始片出兔肉,不多时,他手里就只剩下一刻骷髅架。
苏岑默默瞧着,神色莫名,墨修渊攥着骷髅架的手一顿,他知道苏岑一直瞧着他,莫名有种想要在她面前表现的冲动,薄唇抿了下,以自己最自然的表情抬头,“尝尝?”
苏岑只当是没瞧见他这模样,低下头,拿了木箸,尝了口,入口软香,其实并没什么滋味,可脑海里都是墨修渊片兔肉的模样,神情专注,眸色温软,那样的墨修渊是她未曾见过的。
即使是过去的这么多年,苏岑发现,自己从未了解过他。
她拒绝承认,瞧着那一幕,苏岑觉得心口空落落的地方,被一只温软的手攥着,周身的冰凉似乎被驱散了,不再冰寒彻骨,反而就像是这兔肉带着的温度,通体暖和。
墨修渊松了口气,苏岑用膳的目光落入眼底,他嘴角弯了弯,也忍不住尝了一片,却不如面前的人入味。
可同样的,他也很清楚,他们之间还能这般温馨的用膳,时日不多。
他把匕首擦拭干净入了鞘,掌心不经意落在胸前,那里贴身放着那一小包红花,却比入口穿肠药,还要让他暴躁惊惧,心神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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