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轮椅出现在帷幕下时,她的心跳还是莫名震了下。
墨修渊停下却不动了。
苏岑不知他此刻的心思,可她想,必然是不舒服的。
一直在身边的人,是一个比鬼还可怕的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东西,他现在的心情,很微妙吧。
帷幕被撩开,墨修渊推动着轮椅,慢慢走了进来,一双黑眸定定落在苏岑的身上。
里面并没有苏岑意料之中的畏惧,抑或别的,唯一的只是黑沉,黑的透不进去半分光亮,又仿佛一汪深潭,几乎要把人给吸进去。
苏岑没说话,静静睨着墨修渊的眼,直到轮椅推到了她的面前,隔了极近的距离,苏岑几乎能感觉到头顶墨修渊不稳的呼吸,拂在额头上,让她原本平静的心情,蓦地紊乱了起来。
她脸上却看不出情绪起伏,垂了眼,“你想问什么,问吧。”
墨修渊的心情格外的复杂,“你是什么?为什么郁风霁的血滴在上面会冒出黑气,那些黑气又是什么?”
苏岑抿了下唇,许久未出声,就在墨修渊以为她不会告诉自己的时候,苏岑却开口了,“如你所见,玉符。”
墨修渊心蓦地一跳,“玉符?与玉牌,有什么关联?”
他废了不少的功夫得到玉牌,据闻玉牌用心头之血养玉,能够起死回生,这也是他当初为何要把百鬼竹林一直通到了皇陵,他当时是想让她复活的。可他却又很清楚,她手里的玉符,与他所知道的玉牌却又是截然不同的。
那种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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