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理智,他清冷白玉般的面容瞬间惨白如纸。
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暴怒鼓动了起来,却又瞬间被他压了下去。
难过、心塞充盈在心口,压得他喘不过起来,半晌,才动了动薄唇,吐出一句话。
“不能……不去吗?”敛下的眼睑,遮住了墨修渊眼底的晦暗莫名与希冀。
“不能。”苏岑脑海里空荡荡的,却依然能清楚的说出冷静的话,苏岑的视线落在他晦暗的眸底,须臾,无声轻叹,加了句:“我找他是有事,我只待一个时辰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墨修渊猛地抬起头,眸光灼亮,似乎在询问,她说的与他想的是不是一个意思。
“我需要他的十滴心头血。”所以,他才会脱下上衣。
苏岑看着墨修渊眸底的光,愈发璀璨,心口丝丝麻麻的涌上一股很微妙的感觉,她抿紧了红唇,看着突然嘴角勾起的男子,不愿再多看,怕自己会忍不住更心软,轻甩了衣袖,看对方握得更紧了,柳眉轻蹙,“还不放开?”
墨修渊连忙放开了,眼底笑意浮动,应了声:“哦。”顿了顿,觉得不够热情,又道:“那你去吧,我会好好喝药的。”
苏岑抿紧了唇,没说话,扯回了衣袖,快步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却听到了房间里墨修渊极为愉悦的声音,苏岑侧过头去看,眼底有流光翻动,最后蓦地抬起手,捂住了眼,等了片许,再松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冷寂。她走到郁风霁的房门前,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