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只是等到了傍晚赶到下一个镇子时,墨修渊却发现自己头昏脑涨,头疼欲裂。一张俊脸惨白如纸。
墨白是第一个发现的,脸色都变了,“公子,你怎么样?属下去请大夫,你病了!”
“不用了,把带来的药给我服用一粒。”因为无痕要留下来帮夜无双,墨修渊这次出行并未把无痕一并打来,对于小病小痛他无所谓,只是情绪低落,脑海里无时无刻不闪着苏岑与郁风霁相谈甚欢的模样,画面再一转,就换成了郁风霁探过头去咬苏岑嘴边的食物。
明明事实不是如此,看他却脑补出了这么一副画面,越想越心塞,到最后挥挥手,直接到了客栈,关门,把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
墨修渊在房间里推着轮椅转悠了半个时辰,干脆躺倒床榻上,把脑袋一蒙,想着自己睡着了是不是就不会再想了?墨修渊最后的确睡着了,只是额头滚烫,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挣脱不开,胸口像压了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墨白来敲门时,墨修渊痛苦地捂着了耳朵,充耳不闻。墨白急了,开始剧烈得敲起了房门。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走开!”墨修渊蓦地睁开眼,一双眸仁猩红,偏过头,还未分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房间外的墨白吓了一跳,手里还端着药碗,却老实闭上了嘴。
只是墨白在房间外站了会儿,却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隔壁苏岑的房间,叩响了房门。
“谁?”苏岑在房间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书卷,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