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郡主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王爷的侧妃,你这么做,对得起王爷吗?”墨白难以置信得瞧着苏岑,心里更加愤怒。
“我记得,很久之前,我就已经提过了,要一纸休书,我与他如何,似乎你家王爷也没权过问,更何况是你?”苏岑眯了眯眼,眼底有冷冽的光一掠而过,带了几分凉薄。
“可王爷对郡主你……一往情深,你怎么能这么对王爷?”墨白急忙喊出声,等说出来,又觉得自己冒犯了,垂下眼,可还是为墨修渊抱打不平,他觉得王爷对郡主已经极好了,可郡主一直都对王爷要么疏离,要么冷嘲热讽,他不清楚原因,只凭直觉判断。
苏岑的脸冷了下来,凤眸半敛,眼底有冷冽的光轻缓而动,半晌,才喃喃一句:“那又如何?”
墨白一张脸涨得通红,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反驳,只能那样干站着,似乎非要苏岑给他一个说法。可他等了许久,苏岑依然一句话也没有,脸上也没什么情绪,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神色淡漠,手里随意翻着面前的手札,墨白实在忍不住了,抬起头,就看到这一幕,张了张嘴。
苏岑抬眼,“站够了就回去,我也只给你解释这一回,以后不要再因为这种事来找我,你若是觉得不满,尽管可以去与你家王爷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