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从墨修渊纠结的动作落在他身上的外袍上,想了想,就想到了先前在九王府时,她帮他上药时的情景。闹了半天,他这是在担心自己只脱裤子形象不好?苏岑的嘴角抽了抽,谁还看他不成?
“我让墨白进来。”再磨蹭下去,估计天都亮了。
“不用,你转过身去就好。”墨修渊墨黑的眸仁染上一抹不自然,只是脸上一向面瘫,倒是看不出情绪的起伏。
“麻烦。”苏岑睨了他一眼,不过还是转过身去,随手从暗格里翻出一本手札,哗啦啦啦地翻着,打破了马车里的沉寂,墨修渊松了口气,想了想,把外袍脱了,衣服都脱了个干净,露出健硕的胸膛,这样不会觉得只脱裤子怪异了。
拿出药,涂抹之后,想重新换套衣服,却发现,衣服都收在马车正对着苏岑面前的暗格里。
“云惜……”墨修渊犹豫了下,唤了声。
苏岑以为他好了,直觉的回头,就对上了墨修渊赤果的身体,她先是一怔,随即眯着眼,刚想发火,只是视线一扫,就看到了墨修渊双腿上几乎没一块好地方的伤疤,气顿时消了个差不多,只是神经依然绷着,语气却好了很多,“做什么?”
“衣服。”墨修渊抬起手,指了指她的身后,察觉到苏岑的目光,动作却是极快地盖住了狰狞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