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渊一直在隐忍,疼痛被欲望渐渐冲散,他的手紧紧攥着苏岑的手臂,薄唇微动,呢喃挣扎,“阿月,阿月……”
苏岑垂着头,一直不做声,四周万籁俱静,墨修渊低喃的嗓音也愈发清楚。
苏岑许久才轻叹一声,抬起头,睨着墨修渊忐忑却隐忍的眸仁,眼底因为痛苦而愈发血红,黑夜里,恍若两颗血琉璃,让苏岑渐渐失神,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抬手,揽住了墨修渊的脖颈。
墨修渊心神一震,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吻了下去……
墨修渊第二日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体倦怠疲惫,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底的是山洞的洞顶,日光从洞口照射进来,把上方照射的半深半浅。
他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墨修渊的眼珠动了动,才惊然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一幕,入潭水时的冰冷冲击着四肢百骸,他忍了许久的疼痛漫天袭来,他猛地坐起身,寻找被潭水冲散的人。
飞快四处看去,当发现挨着洞口面无表情背对着他坐着的人,才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墨修渊开口,才发现声音嘶哑,喉咙干裂发痛,隐忍难受。
苏岑听到动静,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一张如玉的面容被洞外的日光照得近乎透明,墨修渊有那么一瞬看不清她眼底的神情。
“嗯,没事。就是有事,也是你有事。”苏岑的声音清清淡淡的,无波无痕。墨修渊这才想起自己当时抱着她跳下悬崖时,被斗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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