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抓狂,蓦然转身,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以前,他也觉得王爷太过冷情,可如今看过根本没有心的昭华郡主,那还不如王爷从未动心,不曾心动,自然也就不会伤心。
如果王爷醒来,知道郡主对他病重,根本无动于衷,王爷该多难过啊。
苏岑垂着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等墨白走远了,云落才神色不宁道:“主子,你……没事吧?”
苏岑抬眼,黑漆漆的眸底半分情绪也无:“我能有什么事。”
只是回到房间,对上离渊探寻的金瞳,直接走过去,把手遮在了他的眼睛上:“我没什么想法,他生病与否,与我无关。”
离渊望着她坐在一旁,掀开书卷继续看,只是很久,都未掀过一页,离渊的瞳仁几不可查地缩了缩。
到了傍晚十分,管家亲自派人送来了两套衣服,一套侧妃的华服,另外一套很显然小了很多,是孩童所穿的小衣服。
很显然,一件是给苏岑准备的,而另一件则是给离渊准备的。
离渊瞧着摆在面前的衣服,皱了皱鼻子:“本尊觉得自己的衣服就挺好的。”想讨好他?门都没有。
他讨厌他,可是讨厌了三年,难道他堂堂蛇尊还能因为一件衣服,就把自己的人拱手让人?
苏岑脸上没什么情绪,把衣服接了过来,让云落把人送了出去,听到离渊这句话,比对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果然经过专人制作的就是不一样,摸着下巴,知道如果自己特别说的话,以离渊的性子铁定是不会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