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抬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文曜,你想什么呢?”
“啊?”聂文曜回神,摇摇头:“爹,孩儿有些累了,不知道……”
“你这孩子!”定国公瞧他是真的没事,这才站起身,拍了拍他虽然瘦弱但是结实了不少的肩膀,感慨道:“身体好了就好,等彻底没事了,爹就教你练练武,就算不能自保,好歹能够强身健体。”
聂文曜一一应了下来,等送走了定国公,就直奔到了苏岑的房间外,敲了敲门:“郡主,你歇息了吗?”
苏岑转过头,从聂文曜的声音里听出了担心,长睫半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进来吧。”
聂文曜这才走进去,关上门,来到苏岑面前。
仔细瞧了瞧,并未在苏岑面容上发现什么不对,才松了一口气,可依然担心,犹豫了一下,才问道:“郡主,我方才与我爹的谈话,你可是听到了?”
苏岑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嗯,听到了。”
聂文曜心里咯噔一下,张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好。
“那……”
“你是想我担心与否?”苏岑直接说出了他心里想说的话,聂文曜的俊脸上染上一层薄红:“我只是……”
苏岑脸上依然没什么情绪的起伏,只是黑漆漆的眸仁怔怔落在头顶,平静道:“明晚取完最后一滴血,我就会离开京都,墨修渊的事情……再与我无关,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伤心会难过。他是他,我是我,以后本就桥归桥路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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