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朝着床榻坚定地走了过去,然后再次努力重复方才的动作。苏岑的脸色从墨修渊喊出那两个字,就变得格外难看,眼底的神情也复杂的难以言喻,却一直紧绷着脸,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是在墨修渊靠近时,一脚又踹了下去。
她不知道墨修渊到底是假装,还是别的什么,可如果是假装,他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更何况,以墨修渊的自负,加上从小受到苛刻,那种变态的环境形成的变态自尊,根本不可能让自己这样一次次把他踹翻。
这样的羞辱,如果真的是清醒的,恐怕墨修渊早就发火了。
苏岑看着墨修渊再次爬起来,坚定不移地朝着自己走来,脑海里空的让她鼻子发酸,可恨意交织着连她自己也看不懂的情感,折腾的整个人除了木在那里,直到一直这样重复了数次,鼻息间,慢慢涌上了血腥味,她的视线慢慢移到了墨修渊的胸前,黑暗里,她并不能看清那里是不是重新撕裂流血,苏岑终于累了,按在床榻上双手紧紧攥紧,最后一次再把墨修渊踹走之后,拉过被子直接盖在了头上,把全身包裹了起来,不再理会身后的人。
可黑暗中,身后的动静偏偏依然清晰至极,墨修渊再次晃悠悠缠了上来:“云惜……”
不过这次却没有再敢靠得太近,试探地伸出手,从身后连带着被子一起把人拥在怀里,一边的脸蹭了蹭被面,终于稳稳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