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了一些实践。对于在云波诡谲的宫廷争斗中,斗了这么多年的墨修渊,聂文曜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苏岑思量许久,这几日的功夫,到底是对聂文曜存了几分良善的心思,叹息一声:“我是不会救她的,不过,我只要出去了,墨修渊自然是救那个人了。”
苏岑不可能因为聂文曜一句话,而让离渊冒着损失灵力的危险,他本来灵力就不多,还是因为白祈然的心头血才能暂时出来这么一下,如果再消损的厉害,难保离渊不会再被重新彻头彻尾地锁进玉符里,所以,苏岑不愿意让离渊冒险。
至于那个处在危险里的女人,墨修渊只不过是想让她自己出去罢了,只要她出去了,墨修渊自然会救她。
聂文曜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进入了墨修渊的圈套,愣愣的:“王爷……救她?”这,怎么可能?如果王爷自己就能够救人,怎么可能会让他来养心苑救人?聂文曜怔怔瞧着苏岑,从她眼底瞧出一抹无奈,突然,点光间,聂文曜把所有的事情都融会贯通了起来,一张原本就白的脸惨淡一片:九王爷从一开始就知道?就知道给他药方的是郡主?所以……那个犯病的女子,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王爷故意设计的?
苏岑看着被打击到的聂文曜,揉了揉眉心,反正自己也早已做过最坏的打算,如今这般,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可惜了聂文曜的十滴心头血,不养好他的身子骨,她也不想就这样取了,害他丢了性命,自己就真的罪孽深重了。
苏岑想通了之后,就没有再去看聂文曜,而是绕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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