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应该是多想了,也许王爷只是那么随口一说,哪里说正好那么巧王爷身边也有和他一样重病的人?
只是宴会进行到一大半,等墨白推着一个面容消瘦苍白的女子过来时,聂文曜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位是?”定国公也愣住了,奇怪地看看女子,又看了看墨修渊。
墨修渊眉头拧了拧,不知道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假的发火:“墨白,你怎么把绯色给带来了?”
“禀告王爷,这不是听说世子爷手里有神奇的药方,所以不知道谁多嘴就先一步回去告诉了绯色姑娘,然后绯色姑娘一听,就急匆匆过来了。”墨白这样说着,他推着的轮椅上的女子咳了咳,苍白的脸上带着死气的黑,的确是命不久矣的面相。
定国公看到这,寿宴也差不多了,想着既然王爷真的需要那药方,给了王爷也无所谓。于是,定国公偏过头看向已经愣住的聂文曜:“曜儿,你让管家现在就回养心苑一趟吧,把药方誊写一份给王爷,也算是做了一回善事。”定国公早些年并不信这些,可自从大儿子惨死,小儿子也这样之后,他就开始修身养性,能多做一件好事就多做一件,只希望能为两个孩子祈福。
聂文曜原本以为墨修渊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可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是病着的,他久病也算是成医,所以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位姑娘的确是中毒很久的模样。
从她脸上透出来的黑气,几乎要蔓延到眼睛,聂文曜本就心软,这会儿再一看,就不再怀疑墨修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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