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一听这,立刻就高兴了,这些年,他最怕听到有人说他的幺儿身子骨不好,加上这两日聂文曜的气色的确好了很多,听到墨修渊这样说,也就没打算隐瞒,颇有些自豪道:“文曜换了个药方,这两天都药浴着,身子骨好了很多……”
“父亲!”聂文曜一听定国公提药方的事,浑身都定住了,紧张不安地出声阻止。
可还是被定国公给说了出来。
聂文曜一张脸顿时就白了,蜷缩在衣袖里的十指也忍不住攥紧了。
墨修渊不动声色地睨了聂文曜一眼:“小世子这是怎么了?药方有什么不能提的吗?”
定国公连忙瞪了聂文曜一眼,这孩子今晚上怎么了?
一向是温文尔雅的,这次竟然会主动出言打算别人的话?
定国公看聂文曜不再说话了,这才解释道:“这孩子脸皮薄,估计是听到‘药浴’觉得不自在了,王爷你不知道,那药方可神奇了,老臣看着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方子,可就是让曜儿的身体好了很多。”
墨修渊看定国公这么上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样说起来,本王这里倒是也有一个人身体和小世子的情况差不多,也是被人给下了毒,只是拖得时间久了,没有来得及驱逐干净,所以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听聂老你这么夸那药方,本王也想把那个药方给讨了,不知道,聂老可愿意?”
定国公一愣,显然没想到墨修渊会开口要方子,不过想着也没什么不能给的。
只要曜儿手里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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