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换了新的药方,要每天进行沐浴,定国公今个儿见了世子爷,看气色好了不少,就下午又购入了更多的药材。不过,定国公就剩这么一个孩子了,加上先前说世子爷还剩下不到三年的命,所以定国公急了,也是情有可原。”
墨修渊却是慢慢坐起身,压迫的气势几乎让墨白喘不过气,也不敢再多说一句。看墨修渊抬抬手,立马把手里的单子递了过去,墨修渊垂着眼,眸色深深沉沉地从那些信息中一个字一个字扫过。
最后,墨修渊的视线钉在了两个重点上:远房亲戚,药材。
墨修渊把单子朝墨白甩了过去,森冷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意味:“去查那位乳娘的那个远房亲戚,看看是不是真有其人,还有,查那个伶琅现在是不是在聂文曜身边。”
墨白讶异地抬眼:“王爷是怀疑那个人是……”余下的话,墨白在接触到墨修渊的视线下噤了声,默默吞了吞口水,打算赶紧去查。
他原本是没有太注意这些,可因为调查的详细,所以很快就得到了结果:“王爷,那个伶琅一进府就被分派到了世子爷的身边当贴身婢女,也是从她到世子爷身边的第二天,世子爷就开始购入药材,当晚就开始了药浴。”墨白不得不佩服王爷敏锐的直觉,这些单独看原本没什么,可糅合在一起来看,就显得太过凑巧了,而且,想到君主的当初的那封信,墨白也有几分确信,那位伶琅恐怕就是郡主假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