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表现出来,只是静静地瞧着定国公和聂文曜又说了一番,直到人离开了,聂文曜才惴惴不安地看向苏岑:“郡主,要不……你明晚上先躲一躲吧。”
苏岑摆摆手:“我明晚上不出养心苑就行了,再说了,定国公也只是说可能,墨修渊不一定会来。”如今外面到处都是找她的人,不会比这定国公府里安全多少。
聂文曜想想也是,自己是惊弓之鸟了,九王爷来也只会去主院,不会到他这养心苑来,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只是苏岑从再次听到墨修渊的名字,脸色就不太好。
苏岑不知为何,从定国公提到墨修渊,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当初想到定国公府是最安全的地方时,并没有想到定国公会恰好在这段时间里举行寿宴,如此一来,这就相当于一个预警,在墨修渊耳边敲响了一个警钟。
如果他再往深里想一想,难保他不会想到自己的想法。
可药浴已经开始,离渊也损失了灵力帮聂文曜驱毒,她不可能因为这种可能性而放弃了这大好的机会。苏岑攥紧了拳头,默默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就算是真的遇到了墨修渊,他也不一定会认识自己。
她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至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胆怯,只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只要躲过了这半个月,就好了。
更何况,苏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自己被墨修渊抓回去,这样不是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吗?她是南诏国的郡主,就算是为了两国邦交,墨修渊也不会杀了她,更何况,只要不是把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