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的脉搏上,探了一下,讶异道:“夫人是不是时有咳血?”
乳娘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姑娘怎么知道?”她抬起头,气色很不好,她已经病了好多年了,只是最近一些时日格外的严重,她其实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所以才愈发的想要对小世子做些事情。只是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不中用了,只是被撞了一下,就差点站不起来。
苏岑从乳娘的手腕上抬起手,倒是恢复了正常:“实不相瞒,祖上世代行医,所以会一些医术,按理说,夫人的病只是因为拖得久了,其实也不是太难的病,我给夫人写个药方吧,夫人如果信得过我,就喝个试试看。要是觉得好一些了,我过两天再过来给夫人送个新的药方。”苏岑转身看向店家,让店家给拿了笔墨纸砚来,随手写了个药方,就给了老夫人,也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她如果太过热络了,反而不好,倒不如让那乳娘自己想通了,才不会怀疑她。
她需要一个身份,而且是不会引起墨修渊怀疑的身份。苏岑离开之后,乳娘拿着药方半天没反应过来,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出来一趟,竟然就遇到了这么好的事,可是……靠谱吗?可是随即一想,又有谁会害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呢?那乳娘咬了下牙,反正自己也没多少活头了,倒不如赌一赌,如果这姑娘的药方真的有用,那她真是遇到贵人了!
那乳娘当时就拿着糕点和药方去了一旁的药铺拿了药,回去之后,熬了药,入夜的时候喝了下去,却只觉得心肺间仿佛被颠来倒去的折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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