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显然不够,她又把所有的烛火都点了起来,房间里顿时亮得恍若白昼。兴许是太亮了,白祈然推开暗格,不解地看向她:“你这是……”只是他话还没说完,明显听到了院外传来一声异动。
苏岑眸色一变,快速走到暗格边,把早已准备好的假死药塞进了白祈然的口中,再踢上了暗格,刚落座在椅子上,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墨修渊的眼睛被房间里太过亮的光闪了一下,他直觉地用手挡了一下,适应了之后,阴沉着脸盯着苏岑,森冷的声音一字一句,仿佛要把她咀嚼了一般:“你、做、的、好、事!”
苏岑面无表情地瞧着:“我做什么了?”
墨修渊大步走过去,一把拽过她的一条手臂把她整个人按在了桌子上,眸色沉沉浮浮,眼神凌厉:“你差点毁了月儿的手!如果她有什么事,本王用你的手来陪葬!”他说的阴狠,偏偏对面的女子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直到他吼完了,苏岑才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慢慢捏着他的手,一点点掰开,可墨修渊的力气有些大,原本是掰不开的,可她指腹间仿佛冰锥一般寒冷的手让墨修渊愣了一下,这个空档,苏岑把他的衣服从他手指下解脱出来。向后退了数步,退到床榻前,眯着眼笑:“王爷,如果我说琴弦断裂不是我动的手,你信吗?”
墨修渊原本正诧异她身体为什么这么冷,听到这么一句,眼神又寒了下来:“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想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