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眼神蹙缩,黑得像是千年的深潭,有那么一瞬间,白祈然仿佛被摄住了一般,摸了摸自己的眼,才激灵一下清醒:“你把那婢女打发回去了,我晚上吃什么?”在这里也快十日的功夫了,她其它地方都好,就是时不时会忘记自己的三餐。有时候记起来,就会让人给他准备膳食,让他一次吃到撑,下次如果他不提醒,她似乎又忘记了。
而且,他几乎没见她吃过什么东西。如果不是他今天实在是饿了,也不会开口提。
从他有意识以来,流过血,受过伤,可唯一没有的就是挨饿。
苏岑愣了下,回头倦怠地揉了揉眉心:“我一会儿让人给你准备。”
“你真的忘了?”白祈然诧异,难道她真的不吃饭?
如果她不是故意不给他饭吃,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她不吃,所以也没想起来他也要吃饭。他皱着眉头,眼底涌上一股很浓烈的狐疑,人不吃饭真的没事吗?
苏岑虚眯了下眼:“最近事情忙,我没什么胃口,你那什么表情?难道我还能故意不给你饭吃?”
白祈然摇摇头,他只是觉得她太过奇怪。
他突然就想起来午夜子时她颓然消失的呼吸,莫名打了个寒颤。
她不会是……那个吧?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悚,让苏岑挑了一下眉头,嘴角勾起一抹笑,突然走过去,双手撑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怎么突然这么怕我?嗯?”微调轻轻一扬,让人颓然觉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