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的脑袋顶端,爷爷向来最为珍爱的“皞虎墨斗”,竟孤零零的被摆在上面。
这墨斗不是被爷爷带出门了么?
要知道这打寿材的也有门规儿,那拜的是十一指头的阴鲁班先师,而用的墨斗,也称被叫做“皞虎墨斗”。
这墨斗都是用墨玉,或是桃木雕刻而成,整体如同一只卧虎,上雕有虎面龙尾,七须四趾,两只虎眼上镶嵌着朱砂符石,里头的墨汁也须特制,而非寻常黑墨。
虽说这墨斗在平日里,是用来打寿材的工具。
可在棺材行内,那是师傅传于弟子的衣钵,如若掌门的印信。
但现在,这墨斗却被人摆在了石佛头上,那……岂不是,爷爷出事了?
等我顺上了石佛脑袋,拿起那墨斗时,却让我更为骇然,因为我发现,这墨斗上的虎眼竟然在流血泪。
望着手里的墨斗流血,我吓得差些把墨斗扔在地上。
屋里却响起一个声音。
“虎目流血,龙睛生烟,天地不吉,大祸临头啊!”
回头一看,只见一面容清癯的瘦高老者,双手捧着一樽碧玉罗盘,在我家棺材铺里来回走动,随着他嘴里念念有词间,老者手中碧玉罗盘上,竟然冒起了寥寥青烟。
看起来当真诡异。
“苏爷,你怎么在这里。”
苏爷,名叫苏半山,此人乃是方圆百里之内,最为著名的堪舆大师,他的道行跟我爷爷可谓是平分秋色。
苏爷是堪舆大师,我爷爷是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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