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太过心急,否则也不会一步错,满盘皆输了。
“哀家不过就是睡死了一个男人。
你想要给哀家安上什么罪名?呵!真是可笑,哀家是南楚的太后,他叶震南只不过是齐国一个无权无势的国公。
说话间,她再度靠近了牢门,趴在牢门上,两只如鹰隼般的双眼紧盯着他。
她的目光毒辣且刁钻,仿佛要看穿他脸上的每一处毛孔。
她给他的屈辱,给父皇的屈辱,还有给这南楚带来的屈辱,都证明了,她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须臾过后,南楚太后再度开口。
就算齐国知晓此事,也不会因为他而和我们南楚开战。
南楚的律例典章,哀家比你懂。
听到她如此不知廉耻的言论,还有她那不知悔改的态度,楚项南紧握着的手背上青筋暴出。
敏锐地瞥见楚项南眼睛里的杀气腾腾,南楚太后狂笑不止。
“很生气是吧,哈哈哈……
哀家就喜欢看你这明明生气得不得了,却没法反驳哀家的样子。”
楚项南,你给哀家好好听着,只要哀家能活着出去,叶震南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突然,她眼睛里冒出腐蚀的冷光,瞪着牢房外的楚项南。
整个南楚都是你的,包括哀家,也是你的。
你皇兄太懦弱,他不及你。
他知道她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达到挑衅和激怒他的作用,而她也确实是做到了。
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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