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苍白。
晚镜看到主子出来,马上迎过去行礼。
见主子身形消瘦,甚是担心。
“主子,郡主昏迷不醒的时候,你为了给郡主运功,就耗费了不少内力,现在还要为夜庄主运功,长此以往,您会支撑不住的。”
她想要劝主子,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因为她知道夜庄主对主子来说有多么重要了。
祁嫣儿的眼下一片乌青,一直守在夜孤渊床边,衣带渐宽。
虚弱的脸上扯出一抹苦涩而无奈的淡淡笑意。
“你举得我会撑不下去,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他们,我活着,还不如死了。”
当年夜孤渊为了救她而死,孩子又不知所踪,再度醒来后,她觉得自己真的不想活了。
如果不是有希望复活夜孤渊,帮他续命,她根本撑不到现在。
外表看来,她是坚强的、无情的,但其实,她比很多人都要脆弱。
母妃死后,她就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人什么是真心爱她的了。
而她所爱的人,都不能够陪她到最后。
她真的害怕,害怕在这个孤苦的人生,要独自面对未来的凄风苦雨。
晚镜知道在这件事上,主子格外坚持。
或许这么些年,为了帮夜庄主续命,主子什么都做尽了吧。
连她都不知道,原来夜孤渊一直都在长公主府内。
“主子,叛徒流景要如何处置?”晚镜想到自己来请示的目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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