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直接那把剑,自己上去把那个安阳给杀了。
但是仔细一想,不至于。
现在安阳只是一个有资格跟他竞争储君之位的人,并不是说她一定就会比自己强。
但如果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伤了安阳,被人挑拨几句,那他以后跟这储君之位就彻底无缘了。
毕竟那帮大臣和百姓眼中,是容不下一个有瑕疵的王的。
祁嫣儿朝着宫云修越走越近,直到他跟前停下。
手中的气刃拥有穿破墙垣的猛力,猩红的眼,让人的意志越发涣散。
另一边,流景想要攻击叶卿颜,被宋凌煊的剑气伤了眼睛。
侍卫们趁机涌上,手中的长矛刺穿了他的肩膀。
骨肉分离的痛,撕扯的痛,对于走火入魔的流景而言,无关痛痒。
但是他流了太多血,以至于行动有所迟缓。
宫云修见没有人能够来帮自己,看向祁嫣儿的眼神多了些妥协。
他双手撑着想要站起身,但看起来尝试了几次都没法做到。
“祁嫣儿,我们好歹相识一场,你不是这么绝情绝义吧”
突然间,祁嫣儿手中的气刃飞向了宫云修,刺伤了他的大腿。
宫云修痛得眉头一皱,轻呼了一声。
只是在这记气刃过后,祁嫣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头痛欲裂,心口抽痛,内力不受自己控制,真气在体内乱窜。
叶卿颜也留意到母亲的异常,刚在思想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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