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下子便老了几十岁。
“你曾说过,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你说要等南疆的朝政稳定后,就会带我回北燕,我们一家人,在北燕好好地过日子。
可现在看来,你终究还是食言了啊。
进入这个密室,她才能够得到暂时的安宁。
她的眉眼更像你,其他都像我。
我倒是希望她能够随你的脾气秉性,活泼些,话多一些。
我的夫君,你不理会我,是觉得我做错了么。”
祁嫣儿想到了当年的事,想到她和夜孤渊之间的点滴过往,鼻中酸涩无比。
她化悲伤为苦笑,抬手拂去脸上的泪痕,却在无形中褪去了坚硬的“外壳”。
驻颜蛊会减寿,但她甘愿。
因为没有夜孤渊的日子,她连一天都觉得多余。
“放心吧,我不怪你。
若不是你,我跟我们的孩子,又怎么还能好好活着呢。
言出必行的夜庄主,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却唯独欠了我。”
叶卿颜宋凌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