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煊。
不知道他伤得如何,为何会这么严重,严重到昏迷不醒的地步么。
在她的记忆中,他唯一一次受重伤,还是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他被人刺伤,被她救下。
马车夫将马车赶得很快,因此很快就离开了南疆边境。
外面的人进来是难上加难,里面的人出去却很容易。
那些毒瘴,对于一直生活在南疆的人们来说,算不上什么可怕的东西。
距离南疆甚远的齐国大营之中,军医从军帐中出来又进去,一连几日,都是如此。
赵维是唯一能够进入大帐的,其他人他都不放心。
看到主子所受的伤,他很想上手帮忙包扎。
但主子不让任何人碰,即便是军医,也只是来做摆设的,作用只是提供包扎用的纱布和药罢了。
宋凌煊坐在长椅上,一手拿着纱布的一端,另一只手牵引着另一端,绕过自己的腰部。
他所受的伤在肋下,那晚的火炮本来伤不到他,但是他为了救璇玑老人,被火炮扬起的碎石击中。
现在稍微一动,伤口就扯着痛。
宋凌煊皱了皱眉,俊美谪仙般的脸上浮现一抹疼痛之色,但也只是极为短暂的一瞬。
之后他又恢复那冷酷的表情,剑眉微凛。
“璇玑老人呢,他的图纸完成了么。”宋凌煊看了眼赵维,淡淡地问了句。
“禀主子,璇玑老人说还差一点,现在姬夜澜也在他那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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