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可以帮我得到储君之位。”
“这不奇怪。”祁嫣儿的脸色甚是淡漠,评论道。
“段衍是受了我的恩,但并非所有人都会知恩图报。
祁嫣儿的眼底覆着一层自嘲式的冷笑。
叶卿颜也没有强求一定要知道当年的真相,因此便装着不在意地接着祁嫣儿的话说。
“他在我之后去的太守府。
因为经过她这些日子和段衍的接触,早已看透了他的野心。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
倒是你,如何看待此人。”
“想必他来找过母亲,说他想要投靠长公主府。
想必,他对您定然是忠心耿耿了?”
她的后半句话更像是在反问,而非疑问。
在她看来,段衍仍旧是那个遭人欺凌的少年。
“你信他所说的么。”祁嫣儿看向叶卿颜,声音有些幽冷。
一个想要利用她间接夺取南疆江山的人,和朱府一样不值得信任。
祁嫣儿的目光沉了下来,声音也多了些漠然。
听说是您将他从歹人手中救下,并将他带回了南疆。
叶卿颜宋凌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