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我可不是在偷看你,是你刚才的喷嚏打扰到我了。”
他故作轻松地说着违心的话,自己却浑然不觉。
但是身为男人的他,还是颇为自觉地拿出之前放在船篷里的披风,递给了赫连湘珞。
但是赫连湘珞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只不过多了些造作。
慕容泽的手依旧扶着额头,装着不经意的、偷偷抬眼,看了赫连湘珞几眼。
赫连湘珞没有跟他争辩什么,只是弱弱地说道。
“我自幼体弱,每天都要喝不少药。。
“你这是在博取同情么。”
“骗你的,我身体好得很,才不是什么药罐子呢。”赫连湘珞的眼底隐着苦涩,面上笑得灿烂。
慕容泽一听,也便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万一你死在船上,我出去了铁定倒霉。”
她边说边看着慕容泽,就是在等他说点什么。
慕容泽眉头微微一皱眉,放下了扶额的手,甚是认真地看了眼赫连湘珞。
赫连湘珞很是开心地点了点头,但却还是收敛着的。
她伸出手,接过慕容泽的披风,又甚是关切地问了句。
他也算是见过不少女子,春楼里的那些姑娘,一个比一个手段高明。
所以女人那些争宠的技俩,他都摸得透透的。
今天的药还没有喝,又淋了雨,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雨停。”
叶卿颜宋凌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