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们和齐国不同,陵城只是齐国的一个小城,但我们南疆每年的粮产,几乎都是从南部而出。
如果要在南部围田造湖,不止会加重灾患,引起饥荒,还会引来民怨。
更何况南疆境内并无水饕餮,我们须得向齐国交涉。
此法对于齐国而言是绝妙,但不适用于我们南疆。”
后面一位大臣说的很是中肯,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赞同。
但是前一位大臣所说的也不乏支持者。
他们都是注重于解决眼前的问题,于是陆续起身,发表自己的看法。
“王上,水饕餮的市价非常高,若是能够大量养殖水饕餮,还愁换不到粮食吗?”
“是啊王上,现在南部的水患逐渐加重,饥荒的问题只是隐而未现。
若是不加以解决,只怕洪涝和饥荒一块儿来,我们是人地两失啊。”
南疆王觉得两边的说法都很有道理,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拿不定主意。
他看向长公主祁嫣儿,对着她问了句。
“长公主,你的意思如何,觉得哪边更为有理?”
祁嫣儿喝了口茶,温声道:“王上是一国之君,怎么想到要问我的意思呢。”
她的话充满了调侃和讥讽,身为一国之君,连这种事都还犹豫不决,实在难当大任。
南疆王本身的性子就是优柔寡断,一遇到大事就没有主意。
他以前习惯询问祁嫣儿的意思,现在他想要集权,就刻意地将她排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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