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孩子,宋凌煊那黝黑的瞳孔一片冷寂。
他对着江鹤来询问道。
“既然如此,那只要能够将蛊王逼出来就可以,对麽。”
江鹤来点了点头。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老夫就是想提醒你们,蓓松留在体内的时间越长,其毒素就越难清除,所以蛊王的事,得赶快了。
最多三个月,拖久了,即便到了后来能够取出蛊王,也无济于事。”
叶卿颜看了眼自己的两个孩子,脸上并无什么恐惧和不安。
她淡淡地说了句。
“三个月的时间么,应该足够了……”
“本王会派出所有的侍卫,就算将整个齐国翻过来,也会找到那个南疆护法,让她取出蛊王。”宋凌煊看起来比叶卿颜还要紧张此事。
就连江鹤来,也不敢肯定三个月的时间,能够找到晚镜。
而且即便找到了晚镜,一个护法,定然也没有能够逼出蛊王的能力。
“南疆的蛊毒,向来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换言之,谁种下的蛊,便由谁来解。
所以老夫认为,找护法没用,得找到那个种蛊的人。
也就是——南疆圣女祁嫣儿。”
江鹤来已经十多年没有提到过这个名字。
一说起那个女人,他就不可避免想到她的可怕之处。
宋凌煊也见识过南疆国圣女的本事,他体内的噬心蛊,就是在对战南疆的时候,被无形之中种下的。
那个女人,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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