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参半。
    姨娘死了，她固然伤心。
    然而，她比谁都清楚，姨娘死前被控告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是真的。
    给秋姨娘和云霜下堕胎药，下毒害大夫人和叶卿颜。
    威胁芍药的弟弟毁了叶卿颜的手。
    甚至还有，在得知叶卿颜要和白兰儿去马场，计划让人在路上毁了叶卿颜。
    可惜，姨娘每次都计划得近乎完美，最后都被叶卿颜给逃脱了。
    到最后，姨娘想要害大夫人，以云霜的孩子冤枉大夫人，没想到，被云霜反咬一口，丢了自己的命。
    上官慕雅早就让人将有关杜姨娘的事调查的一清二楚。
    因此，她也知道云霜那事儿。
    看到叶芳菲眼中流露着的恨意，她深感同情似的，替叶芳菲感到愤懑。
    “妹妹，其实最可恨的就是那个云霜。
    我早就听说，她勾引国公，怀上孩子后才被抬为姨娘。
    她突然反咬你娘一口，一定是早有预谋。
    这件事，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做成的，她背后，肯定有人在帮她。
    当日我虽然不在场，据听说，你娘身边的嬷嬷是被璃王府的人带过去的。
    你想想，如果不是早有预谋，你娘的人，怎么会落在璃王手中。
    而且这么巧，就是在叶老夫人的寿宴上？”
    叶芳菲虽然好奇上官慕雅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但她竟然被上官慕雅的话给点醒了。
    她之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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