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
秋淑妃甚是冷血无情地听着那些刺客的求饶声,眼中没有丝毫同情怜悯。
面对秋尚书的指控,白霄战白眼一瞥,冷哼了声。
“秋尚书,这话都让你说了,还让我解释个什么劲儿。”
你私藏此书,究竟意欲何为?”
一个是岳丈,一个是小舅子,他帮谁都不好看,索性不说话。
看到自己的大女儿如此积极地为白霄战说话,叶国公心中是有所不满的。
他生怕白霄战若是真的谋逆,叶家会遭到牵连。
“镇远侯,如果这书不是你的,又怎么会从你府中搜出。
《帝王略》,可是只有皇上和太子才有资格看的。
若叶卿颜不是璃王心上的人,她倒是乐意与之结交。
但注定,叶卿颜是她的敌人。
老皇帝干脆不发问了,毕竟他要问的,秋尚书已经全都说了。
秋尚书如此针对镇远侯,这是在场的大臣们都看得出的。
秋尚书眼中覆着阴翳,周遭的空气也仿佛阴沉沉的,让人倍感压抑。
叶卿颜宋凌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