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想知道,她决计不会问出口。
东溟被其他各国联手攻城之时,齐国背弃盟约、坐收渔利。
各国联手吞灭了东溟后,休养生息了几年,便将目标转向了齐国。
本王身上流着东溟皇室的血,作为战败国的质子被送往北燕也是理所应当。”
宋凌煊说到这儿,便倏然停顿下来。
“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本王的母族是东溟皇室。
皇上需要一个能够为他开疆扩土的‘战神’,更想要一个安分守己的皇子。
自古帝王多薄情,只要威胁到了他的地位,即便是亲生儿子,也丝毫不会心软。
那时候,本王还未出生。
听柳嬷嬷说,母妃怀着身孕,在宣德殿外跪了一天一夜。
宋凌煊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银制面具,甚是坦然地开口。
叶卿颜宋凌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