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就是镇远侯府。
除了镇远侯府,估计也没别的地儿了。
她先是将衣物沿着伤口边缘处剪开,衣肉分离前,撒上了药粉,看起来驾轻就熟。
轻歌的皮肉已经被打的开绽,有些肉甚至都坏死了。
馨儿和轻歌几乎是同时开口。
叶国公现在心心念念的也都是那块蓝田彩玉。
叶卿颜好不容易脱身,回到兰苑已是午时。
轻歌虽然被放出暗牢,但因为之前受了些皮肉之苦,无法行动自如。
轻歌的手紧攥着被褥,痛的额头上冷汗直冒。
“怎好麻烦小姐呢……”
春喜也觉得不合适,上前说道,“小姐,您是主子,这种活儿还是让奴婢来吧。”
叶卿颜却已经从馨儿手中拿过了那把剪子。
馨儿尽可能小心地剪开了轻歌臀部的衣物,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嘻嘻哈哈。
“嘶——”
“是,是……”
馨儿和春喜都是看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竟忘了要阻止小姐。
叶卿颜有些看不下去,对着馨儿吩咐道。
“让我来吧,你去小厨房熬药。”
趴在床上的轻歌看起来有些虚弱,那衣裳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
叶卿颜宋凌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