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脸,隔着薄薄的面纱,还是能够感觉到凉意。
宋凌煊没有丝毫尴尬,很是自然地伸回了自己的手,低低的笑了一声。
“王爷说我自作聪明,你可知,若是我不做什么,我的婢女会‘死’得毫无价值,我的姨娘会紧咬着我不放;若是我不让舅舅杀了那些人,下一回,被绑的就可能是我的母亲、我的至亲。按照齐律,即便是绑了我这个国公府的嫡女,也只是被判十年,罚银八百。那么,十年过后呢,岂不是卷土重来未可知么。”
叶卿颜一边说,一边悄悄地往马车外挪动,伺机逃离。
“属下赵维,这就差人送您回国公府。”
叶卿颜一听,警惕的眼神化为淡淡笑意。
“杀人越货、绑人劫财,从来没有万无一失,本来就是一场赌局。赌徒的本性,这次输了,便想要下次连本带利地赢回。当年杀我祖父一家的劫匪,他们的头领以前就犯过案。为何齐国盗匪猖獗久久难平,岂不就是因为那短短的十年,让他们无所畏惧么。”
宋凌煊并没有打断叶卿颜的话,他难得耐心地听着,然后问了句。
听出叶卿颜语气中的嘲讽,宋凌煊并不恼。
叶卿颜宋凌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