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个人极其凉薄,为人又有些刚愎自用,不喜听人劝,固执,小气,睚眦必报,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真小人。那个老鬼被这个万石溪追杀几十年,显然那个老鬼是个敞亮的人,不喜欢跟他计较,要不然凭借那老鬼在长安城的势力,估计早就把这个不识路的万石溪给收拾了。还能够留的万石溪这么猖狂?”
大阮道:“你说的对,这个老鬼一定比较宽容,才会跟这个万石溪决裂,咱们办完了这一趟事情之后,就离开这里,绝不再跟着这万石溪,欧阳丑他们见面。”
小阮道:“你这么一说,让我想起来了,咱们当日在长安城里面,听从万石溪的安排,把他那个孽徒,绳捆索绑,然后放到一口棺材里面,活活囚禁而死,咱们当时就受了那个万石溪的蛊惑,认为他那个徒弟林鹏飞,对师父大逆不道,现在看来,估计还是因为他那个师父的原因。”
鬼叔心中暗道:“算你们俩明白,没有那么糊涂。”
大阮道:“你说的对,咱们回头离开这里以后,坚决跟这几个小人断绝关系,就凭着刚才他们要咱们先行下来的这一番冷漠,咱们以后就不能跟他们有任何关系。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咱们过咱们的独木桥,彼此双方,互不往来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