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感觉,手在茶堆里,竟隐约能感觉到内蕴气息,怎么说呢?就像花与茶都在呼吸一般。
呼吸?
我忽地想起来,我并非没有计时的工具,我的呼吸,不是本就可用来计时吗?
这茶与花在呼吸,我亦在呼吸,一呼一吸间,若是心能系缘于此,这时间不就是固定的吗?
“呼、息、吸、息、呼……”
一边将手探入花茶堆中,一边着意在我的呼吸上,呼气到极点,鼻端处察觉有一瞬的静止,便是呼至极处的“息”,吸气到极点时,亦是如此,这一呼一吸,加两个止息处,共四个别处,合在一起,完成一个呼吸。
每当一百八十呼吸,这花茶堆里的温度是最为接近体温的,我就要赶紧翻开花堆,使里面的温度得散,外面的花与茶能拌入其中,使花与茶能充分接触,两者的香气都能相交。
到了后来,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全神贯注都在这花堆中,还有我的呼吸上。本来冒个不停的汗现在也停了,反倒不觉得房间里闷热。
这时,我终于琢磨到一点火候的苗头了,起初还要注意呼吸的长短,避免差异太大。又要注意数的次数,以此计时,来确定花茶的拌和。可是到了后来,我还是着意在呼吸上,却不用刻意数次,因为我摸到花堆里的温度,就已经知晓到了怎样个情况,还需多久才要翻,都已了然于心。
不知不觉间,茉莉与茶胚拌和的时间差不多了,要清出来在外面再次摊凉,如此,这第一次窨制便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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