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而立之年。一个极年轻的道人对我们师徒先打了个稽首。
师父见了,也还了道门稽首之礼,我便也学着师父还礼。
“小道合意,鹄鸣山知客,两位道友不知从何而来?来此地又是为何?”
师父答说:“贫道茅山初七,携小徒张守一云水参访至此,前来拜访贵宝山有三事,一是为参拜祖天师得道之宝地。二是家师出门云游已久,听友人说其曾来贵宝山,想前来打探。三者是至此以后,山下得见六天故气复起,前来商讨。”
道人听见师父的话,略作思考,笑着又作一礼:“原来是茅山掌教到了,有失远迎,实在抱歉。”
虽说隔山不论辈,尤其师父属茅山一派,眼前的道人属全真重阳祖师一系,相隔甚远,但年龄身份总归有差异,不过师父也不是这种看重虚名之人,同样还礼道:“贫道携小徒叨扰清修,是我们师徒不是。”
两边相互寒暄完,才听合意道人面露难色的道:“掌教来此,千里之遥殊为不易,原是该开门奉茶。奈何现在不逢时,师爷传了法旨,鹄鸣山全山封山,一律不见外客。故而我虽是知客,实则是在这厚着脸皮,劝退诸位,还望见谅。”
合意道人抱拳作揖,满面的歉意,嘴风却紧的很,一点没有让我们进去的意思。
一夜赶路,我是又倦又疲,但心里还是很兴奋,一想到能见到这大派气度,开开眼界,便把所有不顺都耐了下去。谁知道刚到山门,居然就要被劝回去?这便是所谓大派气度?
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