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有轻重,最着急的病痛昨日我都看过了,今日也没什么急症。反倒饥馑催人命,还是先去这边调查才是。”
对我说完,闾丘鸣转身招呼道:“易晨,这事交由你去办。你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村子里帮我告歉。就说我有急事要先行离开,事了以后,我会回唐家村补上原本答应的义诊时间,并多增三天。拜托了。”
易晨就是之前的闷葫芦,偷偷施法暗害我和师父最后遭了反噬的那人。我最不喜欢的也是他,总觉得这人如毒蛇一般,不声不响的暗藏于草丛之中,抓住机会就会咬人一口。
闾丘鸣让他回村子,怕也是考量到之前他曾施法暗害我们,和我的矛盾最大也是他。而且这样的人,其实极有主见,也最不喜听话。
“是,尊圣卒训令。”
派他回去,他倒是不拒绝,欣然答应。应后便转身离去,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守一道长,你能判断出殍是从何而来吗?闹饥荒的村子又是哪里?”
在自己善信弟子的面前,闾丘鸣客气了许多。之前只有我与她二人的时候,她大多时候都是直呼我的名字,而现在,总要在后面冠上“道长”二字,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她既问了,我也就开始回想师父对殍的描述。殍不会离开产生之地太远,因为殍是怨气所化,离开太远就断了其根,会自然消散于天地之间。之前殍吞没我们之后,怨气极重,一点都不像离得远。
“闾丘…圣卒,你还记得我们看到殍时其所在的方向吗?那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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