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照出我的脸,虽然远不如镜子清晰,但确实像一面“镜子”了。
“现在,我们怎么让那狐鬼来照这水镜呢?”我问庹明道。
“只能用计,这狐鬼必然还要寻我们麻烦,但是经过刚刚的经历,应该有些怕我。也怕你手上的桃木剑,只能你把桃木剑留在我这,然后你把这“水镜”放在一处,诱他去看。”
庹明说的在理,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我把桃木剑递给庹明,从他手中接过盛了水的铜碗,那一瞬间,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手上动作便是一滞。
“述仁老先生,若是现在的你是狐鬼变得,那是不是我反倒中了你的计?把我唯一能对付狐鬼的东西都交了出去?”我张口对庹明说出刚刚一瞬间,我福至心灵所想到的。
庹明递碗的动作也是止住,我本以为他要呵斥我,说我不信他,却不曾料到,他还是极慈和的淡然一笑道:“你说的不错,也有可能一开始摸你的桃木剑被烫到也只是狐鬼装的,其实只是想让你以为自己可以分得清狐鬼,所以我与你说过,要不要信我,全看你。”
捧水的手停在那,像是庹明在等待着我的决定,他一点都不着急我会怎么选择,倒像是他料定我一定会信任他一样。
不过都到了这时,我除了信任他,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而且真要说起来,或许这正是狐鬼厉害之处,他用这种方法挑拨人的信任,让人心失衡,如此确实可怕至极。
难怪古时的大儒说“妖由人兴”。
我还是把手中的桃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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