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情景我从未见过,十分惊诧。
“不是,是前辈自身正气与人皮血书的邪气互相激荡斗争,前辈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撕裂,全凭胸中一口气摄住血书,让为师可以完成度亡醮,摧毁血书!”
师父这么一说,我的敬意就越强烈,撕裂身体到这样的地步,得多痛苦?
“走吧,回去睡觉”
毕竟经历多,师父很快就恢复古板的神情,带着我去义庄里的老地方睡了一夜。
一觉我就睡到大天光,太阳都晒屁股才被师父叫起来,师父带着我略作收拾,关了义庄门,去镇上看看。
义庄虽是老人家看守,但毕竟是镇民所修,即使老人家不在了,我们也不能擅自处理。
镇上的人已陆陆续续起来上街,昨日连番大战,我的身子现在还疼得厉害,但对于镇民来说,那只是一场大梦,一觉醒来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甚至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变化。
师父带着我去煎饼摊买了两个煎饼,一人一个,吃完后,师父就带着我赶回刘家洼。
这一次回去没有那么急,人皮血书已解决,老倔头一家已经无碍,我和师父花了两天时间才回到刘家洼。
回去以后,师父放出老倔头一家,他们对师父感恩戴德,要大摆流水席宴请师父,却被师父以修道之人不好俗礼的理由打发了,只是讨要了些干粮和水。
等辞别老倔头,我对二爷爷家里还有些不舍,想回去看看,师父却对我道。
“守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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