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也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
仙师人不人鬼不鬼的,到底是什么来路?
唉,说到底我自己也在怪自己,怎么就那么多没完没了的问题?
再说了师父不是说了,等到了一定时候,我就啥都懂了。
义庄还是老样子。说来奇怪,整个阴槐镇,唯一清醒的人就是义庄老头。
师父跟这老头很少说话,但他们却像有某一种神秘的默契感,彼此没有言语却能配合应对。
我在师父的后一步进义庄,老头已经斟好一杯茶双手递上,口称:“七叔这一趟收获不小。”
师父苦着脸,摇头道:“可惜大鱼跑了。”
说话间,师父眼神犀利的看向老头,问:“老人家,我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问题,不知道是否能请教?”
老头穿草鞋,打补丁的破衣烂衫,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混浊老眼早已经失去了年轻似的锐利,只是那憨厚老实的外表里,在我看来却有着普通人没有的睿智。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在义庄,丝毫没有受到邪魅的侵害?
我恭敬的站在师父身后,听他提到这个问题,不由自主的竖起耳朵一字不漏的听。
事实上,师父提出来的这个问题,也是存在我脑子里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在我踏足义庄的时候产生的。
“老人家,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师父抱拳,老头躬身连连谦让。师父又伸手亲切的扶老头坐下说:“老人家是明白人,老实忠厚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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