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寒一下子从这话琢磨出和解的味道,顿时笑了。
但他马上回味过来:不能太得意忘形。
于是摆正脸色,故作深沉地问:“羽君找你何事?”
好吧,他承认他一直担心焚阳蓄谋拐带他的人,这个问题才是他关注的首要重点。
楚倾华似笑非笑,侧倚在床榻上,眼角不经意间就带出风情万种,可见她真的挺高兴的。
即墨寒忍住口干舌燥,很想应景地骂一句:妖精。
最后摒弃杂念站定,颇有种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走了的无赖,喔不,其实是大气模样。
楚倾华没明白即墨寒到底是怎样毫无障碍地完成了从温润公子到流氓头子的转换,竟然没有违和感。
更诡异的她竟然从中感觉到真实,甚至自行将即墨寒的动作归类为可爱。
楚倾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魔了,撇撇嘴,没了调侃的心思,只道:“师父这次是来给我送礼物的。”
楚木琛也不知道脑回路怎么长的,直接接了一句:“来送聘礼的吗?”
一句话成功地让即墨寒变了脸,脸上介于吃人和被吃之间转换,表情都快扭曲起来。
倾华静默两秒,然后回了句:“不是,是嫁妆。”
即墨寒的表情再次进行了神奇的转换,用事实告诉我们:愤怒至极到欣喜若狂原来只是面部抽筋幅度的问题。
楚木琛没想到自家姐姐还会在这种时候说起情话,忍不住嘟嘟嘴:“姐,你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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