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往外冒,看得她一阵触目惊心。
上辈子的生活除了最后的背叛,就只剩下安逸二字,她就好比是即墨曜府中的一只宠物,每日只要陪着主人就行了。
现在突然给她这么鲜血淋淋的一幕,饶是她做好准备,还是多少有些适应不来。
黑衣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宽厚的手掌缓缓遮去她的视线,哑声低语:“你给我弄些酒来,我自己来便好。”
带着些微无奈的声音对楚倾华来说着实让她松了口气,也不管对方这话是什么意味,匆匆点头便跑进里屋去给黑衣人拿酒和纱布。
显然黑衣人在包扎这方面也是个中老手,没一会儿他就把竹箭取出,用酒消了消毒,洒上金疮药后,渐渐地,血止住了,就剩最后的包扎。
“我来帮你包扎吧,你不方便。”楚倾华快人一步将纱布拿在手上,闪烁的目光好像怕对方会拒绝她。
可黑衣人什么话都没有说,点点头就转过身子,将伤口暴露在楚倾华面前。
伤口周围的衣服已经被撕开,露出一大片皮肤,白皙没有血色,除了那道触目的伤口外,黑衣人背脊处还有一道拇指印大小的红色胎记,十分明显。
看到这个胎记时,楚倾华才算松了口气,眼前这人果然是离钰。
这个胎记她上辈子就见过了,眼下见着又是一番感慨。
虽然楚倾华拿捏不准为什么离钰怎么也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不过在确定对方的身份后,她还是松了口气,如果是离钰的话,即便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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