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人终于露出了胆怯之色,嘲讽地笑道:“有些事情是该结束了,今天我们就一起来算一算,然后做个了断吧。临乾的仇,还有芙蕖和祝枫所受的一切,以及小安,咱们可要算清楚了。”
晏贞瞪向萧燃,“玺儿!你当真这样狠心?”
听到这话他眼神黯淡了几分,她在说自己狠心?狠心的究竟是谁?试问这天下会有哪一个母亲在自己儿子刚出生的时候就亲自给他下这样残忍的蛊毒,然后又自导自演一场被杀戏码苦苦折磨他二十年?
比较起来,论狠心,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得上她了。
见他不回答自己,晏贞又开始想其他的法子,“白笙,你恐怕还不知道吧,闲须可是穆菡的亲舅舅,而上次他提起过,晏贞是他们家族难得一出的炼蛊奇才,势必有一天要将她带走好好调教的。现在你和萧燃都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担心一下你的好朋友么?”
“你说什么?!”
白笙听到这话果然起了疑,这么多天确实没有发现闲须的影子,要是他真的去抓芙蕖的话……
萧燃的手按住她,“小心中计,有邱前辈在,芙蕖会没事。”
她也回过神,是啊,闲须最怕的就是邱师傅,恐怕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再次去挑衅,自己差点就上当了。
“晏贞,你死心吧,今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做一个了断,白笙今日不杀了你,就自刎再次!”
萧燃一惊,担忧地看着她,这时她已经起身朝晏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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