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湿透了。
心里面默默问候了一下闲须的户口本,一边尽量躲在最里面,好在这个地方是有一点曲折的,勉强能遮一下。
风雨越来越大,然后就是滚滚的雷声接踵而至,电闪雷鸣,狂风骤雨,整个山谷显得很是恐怖。
还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么?
虽然冬日将尽,但是这天气也不是说暖和就能暖和得起来的,很快的,白笙身体就慢慢有了变化。现实一阵灼烧样的炙热感,烧得她透不过气来,然后又是冰冷刺骨的寒意,她身上的温度其实并不低,但是却依旧冻得发紫。
她心里清楚,这一定是闲须给她种下的蛊发作了。
可是芙蕖的血早就已经在给小安治疗尸蛊的时候用光了,她现在身上唯一有的就是那个装着很厉害的那只蛊虫的瓶子了。
她艰难地摸出那个小瓶子,打开,里面一只纯白色的毒蛊正沉睡着,听说它是要靠血来唤醒的。
白笙无奈地一笑,“没想到现在陪在我身边的竟然只有你这么一个小东西,偏偏我还不敢动你。”
她重新将瓶盖盖好描进了怀里,挣扎着一步步往外边走去。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外面的电闪雷鸣也渐渐停下了,但是依旧下着雨。
她小心地探出头往边上看去,瞬间就被打击得心如死灰了。
因为那条唯一可以通往上面的藤蔓,在刚才的风驰电掣中,壮烈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