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一路带着离尧和闲须破阵,除了身上的隐隐作痛,心里也有深深的不安。
这个闲须一看就不会是什么好人,邱师傅既然会选择把他关在这里二十余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要是他出去以后祸害百姓的话,自己岂不就成了罪人?
所以她心里暗暗有了主意。
“小子,你是如何得知老夫的真实身份的?”穿过那个黑漆漆的山洞时,闲须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晚辈以前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听师傅说起过前辈的大名,因此有所耳闻。”
离尧一手提着灯,一手扶着白笙,语气还算恭敬。
“那你师从何处,你的师父又是什么人?”
他纠结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哼,你这小子,莫不成你的师父还真是什么高人不成,不就是一个名字么,还这么扭捏?”
这下他不再迟疑了,立刻就道:“晚辈的师父是笑忘子,他老人家也隐居多年,不知前辈有没有听说过?”
“笑?忘?子?”
闲须的语气忽然变了,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阴森的山洞里显得很是诡异。
白笙开口说道:“看来前辈是认识的了。”
“哈哈,岂止是认识,笑忘子可是我的冤家!臭小子,你可知道,论辈分,你可是要城我一声师叔的。”
“师叔?怎么可能?我从未听师父说起过我还有一位师叔!”离尧大惊,这倒是真的出乎他的意料的。
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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