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长,柴房里一片静谧,安玺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发现随身携带的信号弹已经完全湿了,看样子也不能用了。柴房的门也被锁了,虽然这门并不严实,但是安玺却并没有破门而出的想法。这些人将她们二人抓来却又不伤他们性命,不出所料的话明日幕后的主使就会出现了。
而会绑架白笙的人又没有提及玉佩的事情,那还会有什么?心里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决定静观其变。
坐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白笙便醒了,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安玺一双深邃的眼睛。
“醒了?”一如往常波澜不惊的语气。
白笙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嘶哑,“你好了?心口还疼么?”
这破嗓子是什么情况,感冒了?白笙咳了两下,嗓子好疼……不会这么倒霉吧……
安玺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脸色有些不好,“有些发热。”
他的手也很凉,白笙轻轻打开,摆了摆手,“没事,我撑得住。”随着手中的动作白笙感觉到了左手的疼痛,诶?什么时候包得这么好看了,看向了安玺。
“别担心,我不会让他们伤你。”
无视掉白笙的探寻,安玺给了她一个又冷又酷的眼神。
白笙……
“小安,你从来都是戴着面具示人的么?那个……你昨天泡了这么久,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暂时可以摘下来的。”
安玺听到这话愣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察觉到一些细碎的皮渍眼神变了变,警惕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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