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美元也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白笙,变得欢快起来。
洗漱完毕后半生躺在床上,已经过了三天了,估摸着再过两日临乾就会回到伏羲了。自己身边忽然没了这么个人整天瞎胡闹,确实有些不习惯了,她将美元举起来说道:“美元,上次我给你爹唱的歌还记得不?要不要再听一遍?”
美元打了个哈欠,貌似并没有多大的兴致,但是白笙却没管这么多,自顾自的唱起来:
Shouldauldacquaintancebeforgot,andneverbroughttomind?Shouldauldacquaintancebeforgot,forthesakeofauldlangsyne.Ifyoueverchangeyourmind,butIliving,livingmebehind,ohbringittome,bringmeyoursweetloving,bringithometome.
白笙唱完之后美元已经趴在她怀里沉沉睡了,白笙笑了笑,“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这是唱给朋友,歌颂友谊的,你爹是我在这个世界里的第一个朋友。”
白笙房间隔壁,安玺静静听完了这首歌,虽然完全没有听懂,但是被这悠扬的声音深深吸引。
唱给朋友的么?安玺若有所思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