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她摇了摇临乾的袖子,临乾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口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就如同千万只邪恶的虫子在撕咬,萧燃晃了一下脚步,萧誊徵愣愣地说道:“莫不是朕说中了你的心思,你心虚?”
萧燃闭上眼睛稳了稳心神,强制压制了自己的蛊毒,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你说的没错,第一,你弑兄篡位大逆不道;第二,你眼里只有皇权没有亲情害死母亲;第三,你身为一国之君只想着要别人忠心于你可你却半点也不相信自己的人。为君,你不仁;为夫,你不忠;为父,你……不慈!所以,你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不过是尘土!”
“所以,你就勾结棣红阁,杀朝廷官员……报复朕?”萧誊徵几乎已经是咬牙切齿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大胆敢当众忤逆他。
萧燃已经不想解释,纵然萧誊徵夺了皇位,但是他最大的毛病始终是永远以自己的想法为主,一旦他认定了一件事,就算是错的,也会坚持。杨啖和司马烨担忧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开口否认。可是萧燃只是淡淡笑一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