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这样的行为无疑是触碰到了他最大的逆鳞,剑光一闪,萧燃举起了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在剑快要逼近萧禅脖子的时候剑锋却突然一闪指向了跪在地上的心月。心月害怕地摊在了地上,眼中尽是惊恐之色。这时候一根细针却从某一个方向射过来,直接打偏了萧燃的剑,剑刃划过心月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肩膀。
“够了!”高位上的萧誊徵终于发言,他的头低着,看不清他的表情。“将心月带下去,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与之相见!”刚一吩咐下去,立刻就有侍卫上前将心月带走了。
萧燃冷笑一声,看向了对面的墨梵,他很确定那根针出自的方向就是墨梵所在的位置,而他的父皇,那一点心思他岂会看不清?与其说是囚禁了心月,倒不如说是保护,防的,除了自己还会有谁?帝王之心,令他越来越觉得恶心。
杨啖将萧燃拉回了座位,开口道:“请皇上恕罪,太子只是对先皇后思念甚重才会失了规矩,还请皇上体谅太子的一片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