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逼着自己躺在床上,和慕辰歌暗自赌气较劲。
此时,她心中主意已定,再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自然放开胸怀撒起欢来,脚下如同踩了风火轮一般,眨眼间便跑到了花园。
不过是过了一个多月,花园里已是一片颓败之色。花瓣零落,洒满一地,就连叶子看起来,也早已不是生机勃勃的样子。
一阵微风吹过来,竟隐隐有些凉意,许清蕴弯腰将玲珑放在地上,裹紧身上的外套,随便寻了一张长椅坐下来,目光飘飘然然地落在远方。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不知道许司令过得怎么样,许老爷子的身体可还好?
虽然说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们也时常来南山探望她,但那时她到底是病着的,许多话是当不得真的!
人啊,总是很擅长说谎,还要美其名曰,是善意的谎言,真是虚伪得可笑!
慕辰歌远远地就望见许清蕴安静地呆坐在长椅上,这一个多月深受药物的摧残折磨,她的身体愈发地消瘦了,简直就像是非洲地区的难民。
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身影单薄得像一张白纸,仿佛风一吹,就会顺势飞走一般。
慕辰歌心中阵阵抽痛,就好像有无数的蚁群爬过。
他脱下自己的西服,放缓脚步轻轻走在她身旁坐下,动作轻柔地为她又披了一层外套。
许清蕴扬脸丢给他一记白眼,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衣服,嘲弄地笑道:“喂,慕大叔,你是记忆衰退的厉害,还是老眼昏花了?我身上明明有一件外套,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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